前番勝了周勃,這一次,自己還要將對手打敗。
這是張勝此時內(nèi)心的全部想法,也是最真實的想法。
這么想著,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獸紋銅棍,直愣愣地指著不遠(yuǎn)處的鐘離昧。
鐘離昧本就是個烈性子,之所以沒有主動出手,主要對張勝有些看不上眼。
此時卻見對手主動提棍挑釁,那火爆脾氣立馬被點燃了。
只見鐘離昧大喝一聲,用力一夾馬肚子,胯下的棕色戰(zhàn)馬便嘶鳴一聲沖上前去。
張勝見狀,獸紋棍一個又穩(wěn)又沉的當(dāng)頭平壓,當(dāng)即與對方的大刀“哐當(dāng)”對了一記。
經(jīng)這一下,雙方手臂都被震得發(fā)麻,耳朵嗡嗡直響。
而彼此看對方的眼神,都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許多。
下一刻,二人握著手中的兵器,騎在馬上信馬由韁打量著對方,似乎想從對手的身上尋找到一些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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