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釵道：“娜娜的比賽都開始了，你沒去看她挺失望的?！?br>
        方寒道：“娜娜的狀態(tài)怎么樣？”

        “挺好的。”周小釵道：“不能拿第一，名列前茅是沒問題的?！?br>
        “那就好?！狈胶c(diǎn)點(diǎn)頭。

        周小釵張了張嘴，卻沒問出來。

        兩人不說話，半晌后，周小釵嘆口氣：“你呀……，真不知道說什么好，總之，好自為之吧！”

        方寒笑道：“師母放心吧，我有數(shù)。”

        “你有個(gè)屁數(shù)！”周小釵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哼道：“你要真有數(shù)也不會(huì)鬧到今天這一步，我眼看著小欣一步步踏進(jìn)來，卻不能制止，真是……”

        她搖頭感嘆，覺得自己愧對(duì)沈曉欣。

        方寒道：“師母，咱們每個(gè)人都不是救世主，哪能管得那么多，自己的命都不能救更何況別人，每個(gè)人都有各自的選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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