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海蓉笑瞇瞇的道:“張瞳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胡說什么??!”張瞳頓時嗔道:“我只把他當一般的朋友,你別胡思亂想!”
“那你這么敏感干什么?”齊海蓉撇撇嘴道:“別以為我眼睛瞎,你對別的男人很反感,對他卻不一樣,不反感他的碰觸!”
她眼神銳利,發(fā)現(xiàn)張瞳的異樣,張瞳平時一點兒不能碰男人的,靠近了都難受,神情有點兒不一樣,跟方寒卻不同,即使方寒碰到她,也也沒有嫌惡的表現(xiàn)。
“他確實不一樣?!睆埻c點頭承認:“誰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下意識里相信他,對他沒有戒心,當成你一樣的姐妹?!?br>
“真的假的?”齊海蓉失笑道:“還有人會把方寒當成姐妹?”
在她眼里,方寒的男人味十足,深沉而有力量,沒人會把他當成姐妹,張瞳這話不可信。
“我覺得他很有思想,說話很投機,是個好朋友?!睆埻姿谎郏骸皼]你想得那么邪乎!”
“好好,那你說吧,要不要讓他治?”
“……不用。”
“你不想跟老高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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