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科爾一怔:“方寒買來的?”
南希搖頭:“是他釀造的,你不知道吧,方寒可是釀酒的大行家?!?br>
“我還真不知道呢。”安妮科爾搖搖頭。
她覺得方寒就像一個無盡的寶藏,挖一挖總能挖出驚奇,他好像什么都會一樣,技藝層出不窮。
南希笑瞇瞇的道:“你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嗎?”
“……五百?”
“一萬?!?br>
“一萬?!”安妮科爾大眼睛瞪得更大。
“貴吧?”南希無奈的搖頭:“我們也覺得貴,可惜他咬死了價格,講不下來。”
“那就抵制他的酒唄?!卑材菘茽栃Φ馈?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