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懷疑有人逼死了哈里夫斯。”?？怂沟?。

        迪克不以為然：“這種人誰能逼他死？”

        凱瑟琳道：“總之這件事咱們不能插手，全權(quán)由內(nèi)務(wù)部負責，哈里夫斯是咱們逮捕的。”

        “明白?！钡峡伺e手道：“咱們要被調(diào)查，是吧？”

        凱瑟琳點點頭：“例行詢問，……方，沒問題吧？”

        方寒搖頭笑笑。

        凱瑟琳道：“內(nèi)務(wù)部的家伙們很討厭，甭跟他們客氣！”

        四人正說話時，電梯打開，出來六個黑色西裝的大漢，神情嚴肅冰冷，與十三局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們徑直進入警監(jiān)辦公室，再沒動靜。

        半晌后，凱瑟琳辦公桌的電話響起，警監(jiān)喚凱瑟琳進去，約過了十五分鐘，凱瑟琳出來，迪克又被叫進去。

        方寒看一眼凱瑟琳，沒跟她說話，警察有紀律，她要遵守保密條約，不能跟他泄露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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