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柱說:“這個大廳里一共有一百多個人,去掉五十個左右的嘉賓和女郎,剩下的有四成都是記者,你認(rèn)為,這些整日里研究文字的人,一個都聽不懂?”
孫大柱一愣,說:“嘿,那感情好,這些全世界都要熱鬧了。”
周浩伶詫異,問:“為什么這么說?”
孫大柱努了努嘴,說:“看看多倫多拿著的酒瓶。”
兩人談話之間的功夫,多倫多已經(jīng)坐在了李國際的對面,把手中的酒瓶放在桌子上,說:“士為知己者死我是沒聽過,不過我聽說過‘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樂乎’這句話,不就是說的你我這樣的情況?”
李國際笑了笑,示意多倫多接著說。
兩人談話的時候,包括孫大柱和周浩伶嘀嘀咕咕以及李國際身邊的馬小云,這會都沒有注意到一個東方面孔的年輕人掛著一個微型胸牌來到了幾人身邊,在他身后,另外一個年輕人拖著一個迷你攝像機(jī),兩人偶爾對視一眼,眼里的興奮就連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奧茲都看得清清楚楚。
多倫多也不在乎李國際的愛答不理,看了一眼正對著他的迷你攝像機(jī)攝影師,笑著對李國際說:“本來我們可以做朋友的,不過……”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說:“不過,就像是這瓶酒一樣,實(shí)在是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哦,對了,上帝可以為我們做個見證,這瓶酒在剛剛拿過來的時候,確實(shí)引起了很多關(guān)注,可那又怎么樣呢,越來越多的酒被打開,唯獨(dú)這瓶酒仍舊孤零零的放在原地?zé)o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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