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了?”被搖醒的蕭瑤,揉著雙眼,迷迷糊糊地問道。
“瑤兒,不好了,那位公子發(fā)高燒了?!币膊还苁挰幱袥]有完全清醒,梁氏便急急地說道。
“什么?”聽到年輕男子發(fā)高燒,蕭瑤心里也是一驚,這受傷的人一但發(fā)燒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現(xiàn)在她們手里既沒有消炎藥,也沒有退燒藥,要是把腦子給燒壞了,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跑到床邊用手探了探床上男子額頭的溫度,這一探蕭瑤也嚇了好大一跳。
“娘,他燒了有多久了?”蕭瑤收回手轉(zhuǎn)頭問站在一旁的梁氏。
“快半個時辰了?!绷菏舷肓艘幌?,答道。
聽了梁氏的回答,蕭瑤這才看到梁氏腳邊放著一個裝了水和汗巾的木盆,想著,應(yīng)該是梁氏用冷水給年輕男子降溫無果,才會把她叫醒。
“娘,去把廚房里的酒拿來?!彼土菏隙疾缓染疲挥袕N房里放了一小壇炒菜用的酒,蕭瑤只希望那一小瓶酒能夠幫到她們。
“唉?!绷菏蠎?yīng)道,但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瑤兒,他燒得這么厲害,咱們不是應(yīng)該去請大夫嗎?”
“娘,這大晚上的,哪個大夫會出診???再說了,到處一片漆黑,咱們兩個女人家走夜路也不安全,要請大夫,也要得天亮才能去啊?!边呎f,蕭瑤邊擰了汗巾敷在年輕男子的臉上,這敷冷毛巾沒什么效果,但也比什么都不敷要來的強。
聽了蕭瑤的分析,梁氏也是一臉的為難,為大夫肯是她出去請,但是讓她丟下蕭瑤一個人和一個年輕男子呆在一個房間里,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個房間,又是大半夜的,這萬一要是傳出去了,瑤兒的清譽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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