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犯人一被劫走,你就立即寫了信?”聽到宋寧的辯解,仁武帝皺眉問道。
皇甫絕的眉毛也皺了起來,他皺眉不是因為呂妍菊被劫一事,而是這個宋寧,只是一名小小的衙役,他是如何進宮的?
“父皇,呂妍菊一被劫,兒臣就立即著手調(diào)查,直到上個月才發(fā)現(xiàn)了呂妍菊的蹤跡,兒臣本想將她捉拿歸案,卻沒想到她抵死不從,還跑進了樹林里,最后被老虎給吃了?!比饰涞鄣脑捯粏柾?,皇甫玉立即站出來稟報。
聽到皇甫玉的稟報,皇甫絕端著酒杯的手,再次緊握。
看向皇甫玉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要不是他的理智還在,他在聽到皇甫玉的稟報時,就已經(jīng)沖出去殺了皇甫玉。
“百里睿,你們真的要在今晚激怒皇甫絕,讓他向皇甫玉動手嗎?”默默關(guān)注著事情發(fā)展的蕭瑤,靠在百里睿的肩上,小聲地問道。
“嗯?!卑倮镱]p輕點頭,他們謀劃了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晚上。
“可我看他的控制力很好啊。”看了眼陰沉著臉看著皇甫玉的皇甫絕后,蕭瑤再次小聲地說道。
“他要是那么好對付,也不會將呂妍菊藏的那么好了。”要不是呂妍菊忍不住氣自己出來要殺蕭瑤,他們還不知道皇甫絕竟然將呂妍菊藏在那樣的小院里。
“也是?!笔挰廃c頭道,這皇家的人,就沒一個是簡單的,若是簡單,也不會活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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