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蹦腥丝戳耸挰幰谎酆?,開出了價錢。
“掌柜的,你這價格也太高了吧,你看你這店這么冷清,哪里值兩千兩,沒得你看我們家小姐年紀(jì)小,故意開高價?!蹦腥说膬r格一出,立即引來春桃的抗議。
因蕭瑤叮囑,不許在外面暴露她的身份,所以出門后,春桃和元香就稱蕭瑤為小姐。
“姑娘,你這話就嚴(yán)重了,我這店之前可是很旺的,只是自從‘福來喜’不停推出新菜式后,我這店才冷清了,而且我這店的位置這么好,兩千兩可不高?!蹦腥寺牭酱禾业脑挘硎竞懿粷M。
“店家,我也不和你多說了,一千五百兩,你和你的伙計都可以留下,我給你們算工錢,怎么樣?你若是同意,我馬上就把手續(xù)辦了?!笔挰帉@家店的環(huán)境和布局還是挺滿意的,也不和店家多說,直接還了價錢,還開出了誘人的條件。
看這個店家也就三十歲左右,若是這家店賣了,他不是回鄉(xiāng)下種田就是去找活兒干,而她正好缺人手,可以和他互惠互利。
“這位姑娘,好魄力,我們答應(yīng)你的條件。”男人還在思考著蕭瑤開出的條件,便立即有一個女聲答應(yīng)了蕭瑤。
“你怎么出來了?”聽到女人的話,男人抬頭看去,皺眉說道。
“我要是不出來,你豈不是要把這大好的機(jī)會給推了?!迸藚s是瞪了男人一眼,不滿的說道。
她和他夫妻多年,又豈會不知道他的性子,他是有心胸有抱負(fù),可惜性子就是太過優(yōu)柔寡斷,不然他們的酒樓也不會走到今天要轉(zhuǎn)手的地步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著兩人的神情,蕭瑤知道這對男女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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