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兩天的調查,他才知道,原來那家賭石城的幕后老板,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竟讓路狂這個向來只走娛樂場所的人,寧可放下連鎖酒店,親自來到這賭石城內工作。
扯了扯自己的袖口,他垂眸掃向自己的袖口,薄唇微張,卻最終說出了冷漠的話語來。
“以后若是誰再在我面前多說那家賭石城的一句不是,那抱歉,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和你們的想法不同,因為那家賭石城是狂哥親自在那邊招待著,所以今日我前去賭石城并不是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可不是去砸場子的,我是去給狂哥恭喜的?!?br>
說完,他不再開口。
司機卻很識趣的將車子停在了一旁,并親自趕人。
“這位,你可以下車了。”
司機的趕人令那人的心底一陣不爽,臉色微變,心底怒火掩藏不住之際,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場并沉默著的其他幾人,打開車門主動下了車。
之前那喋喋不休的人下車之后,車子才再次開了起來。
這一次,后座位上中心位置的年輕男子緩緩將目光掃向車內的其他一人。
“你也聽到我剛才和他說的話,那家在華陽市新開的賭石城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起的,一會兒到了那里,你最好緊閉嘴巴。今天我過去只是想過去跟狂哥套個近乎,這家賭石城開起來之后的確搶走了很多我們家的生意。但是我想了很久,與其跟這家新開的賭石城斗,倒不如默默的討好他們,這樣我家的賭石店才不會出現(xiàn)沒落的情況?!?br>
年輕的男子正是華陽古玩城那家賭石店老板的兒子,他的名字叫陳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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