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痹滤恋难垌鴿M是溫柔,“太子哥哥孤寂一生,能有云景如此待他,他一定是高興萬分的……他這個人,一定,一直期待有人如此待他……”
話落,月肆的目光看向了云宗的方向:“云宗那邊來人了,看來我們今日是無法離開了。”
這里這么大的能量波動,還有云景剛剛說的一席話,云宗不來人才是奇怪了。
月肆說完,轉(zhuǎn)身朝著下方快速降落了去,然后扶起了地上昏迷著的宮毓流。
雪靈月也緊跟了過來,她剛想要給宮毓流把脈,一道白影便至遠方飛掠了過來。
這人雪靈月見過,乃是逍遙宮的宮主水清澈。
水清澈落地之后,直接朝著宮毓流走了過來:“兩位,這是我逍遙宮弟子,還請讓我?guī)Щ厝?,給他療傷吧!”
這話聽上去,似乎沒什么大問題。
她是逍遙宮的宮主,給宮毓流療傷,理所應(yīng)當。
可是看著水清澈的手,慢慢朝著宮毓流靠近,雪靈月心里,卻突然升起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來。
要知道,她是一個極其相信直覺的人。
甚至沒有任何考慮,雪靈月直接邁出了腳,站在了宮毓流的跟前:“且慢!流光是我的朋友!我會替他療傷!”
水清澈眼里,頓時閃過了一道冰冷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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