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跟前,乃是身著白衣,坐在輪椅之上的宮毓流。
小院里沒有點(diǎn)太多等,只有主屋面前的兩盞。
淡淡的微光照射在宮毓流的臉上,雖將他的臉色襯托得蒼白異常,可仍舊無法改變他眸子里的堅定。
水清澈看著眼前的宮毓流,再瞥了一眼已經(jīng)露出老態(tài)的水止蔓,半晌,她突然對著宮毓流沉聲一呵!
“宮毓流,你可知錯?!”
宮毓流表情平靜:“宮毓流知錯?!?br>
“……”水清澈本來針對‘宮毓流’知錯的事情,準(zhǔn)備了無數(shù)個反感來反駁他,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老實(shí)就知錯了。這還真的很是出乎水清澈的意料之外,這令得水清澈一時語竭,竟沉默了好半晌。
然后她這才低低咳嗽了一聲,以緩解自己的尷尬,繼續(xù)道:“按理來說,你乃是逍遙宮外門弟子,身為外門弟子,卻無護(hù)逍遙宮成員的自覺,如今導(dǎo)致霄云慘死,宮毓流,你不僅有錯,而且犯了大錯!”
水清澈乃是逍遙宮宮主,她不需要去解釋自己為什么知道霄云已死,更不用去解釋宮毓流為什么必須護(hù)著霄云。
對于她來說,她就是逍遙宮的理。
她想懲罰宮毓流,便是隨便胡編亂造一百個理由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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