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好幾下,月肆才冷冷淡淡道:“抱歉,不要說得,你沒有毀容,我就不會嫌棄你似的?!?br>
嗯,實際上,除了自家丫頭以外的、想要往他身上靠的女人,他都嫌棄得很。
這話顯然比自己胸口多了一個血窟窿,還要讓管微寧受打擊,她張開了嘴,斷斷續(xù)續(xù)道:“這……這……這怎么……可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比不上她?!”
管微寧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了雪靈月。
她就是不明白啊,不明白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為什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丫頭。
這樣的丫頭還沒長開,哪里有她成熟,哪里有她有味道?這樣青澀的花骨朵,又有什么意思?
面對管微寧的問題,月肆的回答已久簡單。
他仍舊沒有看管微寧,只淡淡道:“哪里,都比不上。”
月肆的表情,絕對是對管微寧最大的打擊。
他臉上無悲無喜、無怒無哀,平靜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行吧’。
實際上,對于月肆來說,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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