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知道,夜殊之所以會有這些擔(dān)心,會想說那些話,是因為他并沒有親身經(jīng)歷這樣濃烈的感情,若他墜入情網(wǎng),或許瘋狂程度,不會比他更少。
“夜殊,有朝一日,你也會遇到這樣一個人。
哪怕等十年、百年、千年……哪怕是看不到盡頭的漫長歲月,只要你想到,等待的盡頭,是她燦爛的笑顏,你便會覺得心甘情愿?!?br>
夜殊咬了咬牙。
這兩年,他幾乎從來沒有反駁過宮毓流,可此刻他卻有些看不下去宮毓流如此美好的表情,破天荒郁悶反駁了一句:“可是姑娘……卻不是對著你笑?。 ?br>
宮毓流卻還是不生氣。
他還是笑顏如花,美好如初:“無礙。只要她開心,我便開心?!?br>
他頓了頓:“更何況,我從未奢望過,擁她入懷。于我而言,能同她相知相識,便已是最大幸運?!?br>
前世是。
今生,亦然。
雪靈月,一直都是他宮毓流存在的意義。
夜殊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宮毓流了。實際上更了宮毓流這么多年,在有關(guān)于雪靈月的問題上,夜殊一直很清楚,他永遠(yuǎn)都找不到理由去反駁自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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