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默契,叫做前世今生,你在我便知。
雪靈月連頭都沒有回,便微微偏頭:“流光,這些都是映雪送我的,每一個小物件身上,都寫著他的求婚話語,流光,你說映雪他傻不傻?竟用這么多時間,做了這些小東西……”
雖說著月肆傻,但雪靈月臉上卻掛著絲絲呆笑。
但笑過之后,表情又開始難受起來。
大概以前有多甜蜜,此番就有多痛苦吧。
宮毓流的眼里滿是心疼,他慢慢走到了雪靈月身邊。
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靈月,我要走了?!?br>
短短六個字,對宮毓流來說,顯然說起來很是艱難,他的語速很慢,里面夾雜著他不敢直視的不舍。
他希望他的聲音可以努力灑脫一些,這樣……大概雪靈月才不會那樣難受。
可是,雪靈月怎么會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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