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卻道:“呵呵,我能治好你的臉,便能讓你毀容更甚。我又怎會怕你不守承諾?”
一邊說著,老者一邊走進了迪夢,準備立刻著手治療她臉上的傷口。
這還是老者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詳細地觀察迪夢臉上的傷。
此時此刻迪夢臉上的傷,和最開始的傷口已經(jīng)截然不同。
它已經(jīng)比最開始的那一道傷口擴大了三倍還多,幾乎已經(jīng)快覆蓋她大半張臉了,繼續(xù)這樣下去,迪夢的整張臉,恐怕都會成為一場別人一瞧,便心驚膽戰(zhàn)的噩夢。
不過對于這樣猙獰的傷口,老者的目光卻仍舊很是平靜,他一邊瞧著,還一邊輕輕拿手指撥動了一下那傷口上布滿的小小血泡。
只是,隨著時間的過去,老者平靜的表情終于有些皸裂……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最普通的毀容,淬了最普通的毒……
可,越是觀察,他越是覺得不對勁。
普通的毀容,普通的毒,又這么可能是這種模樣?
老者想了想,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鑷子,他用鑷子夾著,輕輕地從迪夢臉上那腐爛的肉里,夾下了一小塊。
緊接著他轉(zhuǎn)身出了屋子,待他再回來時,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只野兔。
將野兔的脖子處劃出一條口子,他再將這腐爛的手給塞到了那口子里……
然后,奇異的一幕發(fā)生了,老者清晰可見,那腐爛的肉遇到新鮮的血,竟像是瞬間活了一樣,它徐徐蠕動,最后竟然完全依附在了兔子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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