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雪靈月這么乖的道歉態(tài)度,也讓月肆再也氣不過來了,他手臂一伸,直接將雪靈月攬入了懷里,再走到中央位置,就這么把雪靈月抱著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乖丫頭,你如此乖,為夫又怎舍得繼續(xù)罰你?”
“哈哈哈,映雪夫君,你說,以后若我犯了錯,是不是我一賣萌,便會什么事兒都沒了?”
瞧著雪靈月這可愛模樣,月肆的嘴角終于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笑容:“丫頭,你怎的這樣聰明?”
“你的娘子能不聰明?”
“說得也是?!痹滤辽焓止瘟斯窝╈`月的鼻尖,然后又是感慨萬分,“倒是沒料到,我竟有朝一日,會和你在這等地方……”
頓了頓,幽幽吐出兩字:“調(diào)、情?!?br>
……
雪靈月顯然已經(jīng)忘了自己來這夜里香本意為何了,這房間里的畫風(fēng),已經(jīng)愈發(fā)不對了,她卻無所覺,繼續(xù)窩在月肆的懷里賣萌求愛撫,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而就在雪靈月和月肆房間的隔壁里。
也就是另一件被人占了的上等貴病房之中,一名長相妖冶,近乎女氣的少年,正坐在窗邊,托著腮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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