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肆看著懷里的人兒,心里很是心疼,眉頭忍不住一皺,立刻將自己源源不斷的靈力朝著雪靈月體內(nèi)輸送了過去。
床榻之上的竹修,也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月肆懷里的雪靈月,臉上也很是關(guān)切:“月肆,靈月可有大礙?”
不知道怎么的,竹修此刻竟然有一種……倒不如不讓雪靈月給自己治療的心情來。他躺著就躺著吧,不能行走就不能行走吧,他竟然都不愿意看到雪靈月這般模樣。
月肆還沒有開口,雪靈月已徐徐搖頭:“沒有大礙,只是有些累了。”
她眼睛上還蒙著白紗,于是又抬起一只手輕輕握住了月肆的手:“靈力就不必了,我這個(gè)情況睡一覺也就好了?!?br>
說到這,正巧有風(fēng)吹來。
夜風(fēng),很涼,也很清爽??墒瞧渲校瑓s隱隱約約夾雜著點(diǎn)點(diǎn)的血腥味道。
雪靈月和竹修對血都絕對是極其敏感的,這樣的血腥味道,讓兩人都愣了愣,隨即又是同時(shí)皺眉。
“這?難不成發(fā)生了什么?”
月肆低頭看著雪靈月,很是老實(shí)的解釋:“也沒什么大事,便是前些日找你麻煩的那個(gè)混賬東西,今日又不知好歹的跑了來。這廝如此混蛋,我自要給他一點(diǎn)小小的教訓(xùn)。”
小小的教訓(xùn)?
這五個(gè)字讓錦秋等人嘴角抽搐了。
他們看著月肆,只覺得心頭有一萬頭***在崩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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