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雪融天眼尖,頓時瞥見了從樓梯徐徐走下的一個身影。
他立刻大步走了過去:“宮家少主,今天這聚寶樓里,可就你最有資格說話了,勞煩你給我評評理,到底是誰錯了?”
“對啊對啊,麻煩宮家哥哥,還我爺爺一個公道,這季候府的季叔叔好生無禮啊,我爺爺都這把年紀了,他竟然還想著干丨我爺爺!”雪靈月是典型的‘喜歡煽風點火’類型,立刻興奮地朝著宮毓流看去。
這個時候的季鐸,真的有些緊張了,他真怕這位‘初出茅廬’的宮家少主被元帥府的一老一少所蒙蔽,趕緊也上前一步:“宮家少主,您剛才在上邊兒可一定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啊,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要,要……要那啥雪老了?”
季鐸終究沒有雪融天豪放,那個‘干’字到了嘴邊,仍舊沒有說出口來。
‘干’一個老人,這話,誰說得出口?。?br>
宮毓流走下樓之后,這才停下腳步,徐徐抬眸。
他抬眼的第一目光,沒有落在雪融天身上,也沒有落在季鐸身上,而是看向了那個模樣精致的小女娃。
只見她雙眸漆黑,里面綴滿了狡黠的光輝,仿佛在對他說‘我就是要誣陷季候府的人,但你可要站在我這一邊啊’!
眼里不由得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極淺笑意。
接著,宮毓流慢慢偏頭,看向了季鐸。
這一剎那,他眼里方才涌起的點點柔和豁然退散,變成了無止境的冰冷,被宮毓流看著,季鐸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忍不住想著:這天下怎么能有這么冰冷的人?
在萬眾矚目之中,宮毓流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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