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月傷了司徒靜的事情,雪秦已經(jīng)知曉,此刻聽到榮伯的話,頓時冷冷一笑:“怎么,司徒家和季候府,這是要把皇帝搬出來主持公道嗎?我們就是不出去,又如何?!”
“不出去?”雪靈月立刻擺了擺小手,“阿爹,不出去可怎么行?不出去,豈不是讓他們抓著我們元帥府的把柄,好醞釀下一步的攻勢嗎?我們不僅要出去,還要光明正大、淚流滿面地出去喊冤!阿爹快走,皇帝陛下向來公正,一定會給我討一個公道的!”
雪秦:“……”
榮伯:“……”
元帥府大廳。
司徒老夫人早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她的脾氣乃是京城出了名的彪悍,年輕的時候是著名的母老虎一只,如今老了,更成了牙齒鋒利的老母老虎。
等待了半晌不見雪融天出來,立刻就杵著拐杖開罵了:“雪融天你這個老不死的!老身都在這里等了這么久了,你竟然還不出來!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嗎?怎么,到了這個年齡,竟學(xué)人裝起了孫子來?你若再不出來,老身就派人砸了你的元帥府!”
自家夫人這么彪悍,司徒榮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去拉司徒老夫人的袖子:“誒夫人啊,現(xiàn)在陛下還在呢,你說,你能不能賢惠一點,溫柔一點?”
“賢惠?溫柔?司徒榮你這個王八蛋,好啊,你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司徒榮只得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稚嫩的、委屈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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