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想明白這一切的第二日起,月肆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他打算每天都抽時間給自家丫頭做些小物件——那是他的拿手好戲。
是他童年時期,最喜歡做的事情——用樹葉、樹枝或者樹皮編織各種小東西。
當(dāng)然,既然是要給丫頭求婚,那么他自是不能直接用材料開始編制的。
他打算在編織這些小物件之前,先用極細(xì)極細(xì)的針尖,在這些材料上,將那句最重要的話刻好:“丫頭,嫁給我,好嗎?”
不過,讓月肆有些郁悶的是,他剛開始第一步,就遇到了難題。
針尖太細(xì)了,而選擇的材料里面,樹枝樹皮倒還好,可樹葉卻脆弱至極,刻字時候別說用上靈力,即便是一不小心沒把握好力道,都會傷了葉子的脈絡(luò)。
他又怎能允許葉子的筋脈被傷呢?
這可是他給丫頭的求婚,每一個細(xì)節(jié)他都要求做到最好,葉子筋脈被傷,就像是東西有了殘缺,他根本不能接受。
所以月肆在刻字時,一丁點的靈力都沒有用上。
最開始的時候,他做這樣的刻字還不太熟稔,他又太過追求完美,刻出來的字總不能讓他滿意,便難免心浮氣躁,以至于針尖不知道戳了多少次他的指尖。
但他卻沒有放棄,他還真的和拿針刻字這事杠上了,這一天從早到晚,他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研究這一門技術(shù),到了夜色漸黑,他終于找到了訣竅。
連續(xù)刻的十片葉子,都沒有被傷到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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