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寶樓中,宮家所在的房間,夜殊也忍不住開始搖頭感慨道:“沒想到靈寶樓背后的神秘?zé)挼煟谷皇茄┘倚〗?,她可才九歲啊……九歲就要成為大長老的奴隸?天,這小孩怎么能承受這種打擊?”
即便夜殊不是宮家暗衛(wèi),他和廣大圍觀群眾也是同樣的看法——都覺得雪靈月不可能贏。
畢竟,總是雪靈月天賦再高,但宮淮的閱歷見識,卻都不是雪靈月可比的。
然他話剛落,從雪靈月身份揭曉開始,便一直沒有說話的宮毓流,突然平靜開口了——
“夜殊,結(jié)果,還未可知呢?!?br>
夜殊偏頭看去,但見自家少主如冰霜的臉上,竟然隱隱浮現(xiàn)出一抹堅定之色。
夜殊不由得一愣,他張大了嘴:“少主,您該不會覺得,這丫頭真的有獲勝的可能吧?”
……夜殊認(rèn)為,自家少主的腦袋,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突然變異,不然不會有這么愚蠢的想法。
坐在一旁微微抿嘴的宮蕭然雖然沒有開口,但想法和此刻的夜殊卻也差不多……
與此同時,擂臺之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