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融天頓時便眉頭一皺:“不就是宮家宮淮嗎?身為涇川大陸頂尖的煉丹師,他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這戰(zhàn)帖,我們便是不應(yīng)又如何?!至于尋回神醫(yī),屆時我殺過去,將他救回來便是!”
“沒錯,戰(zhàn)帖本身,便是可應(yīng)可不應(yīng)的,便是不應(yīng),月兒也沒什么損失?!蹦叫褚哺c頭。
在現(xiàn)場,雪融天和慕旭乃是輩分最大的兩位,話由他們開口再合適不過,至于其他人,除了附和便沒有發(fā)表太多意見,畢竟靈寶樓背后之人乃是雪靈月,宮淮下戰(zhàn)書的對象也是雪靈月,最后決斷如何,還得她自己決定。
而月映雪,更是沉默地眼睛一瞇,眼里頓時寒光爍爍。
宮家的人……一定很閑,不然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有空,跑來惹他討厭?
雪融天和慕旭說的理,雪靈月自然明白,她不應(yīng)這戰(zhàn)帖,最多也就讓天下人嘲笑一二罷了!而她本就不在乎這等嘲笑!
但是,宮淮千不該萬不該!綁了她的人來威脅于她!
雪靈月從小床上跳了下來,明明她是屋子里最矮的一個,小臉上還滿是稚嫩之氣,可這一刻,她的身上卻染上了一股狂妄霸道、肆意凌然!
“這戰(zhàn)帖,我為何不受?!他宮淮既然要眼巴巴地跑來做我生生世世的奴隸,那我,便如他所愿!只是屆時希望,他莫要哭鼻子才好!”
他宮淮有自信,難道她雪靈月就沒有?!
哈!屆時她倒要看看,丟臉的是誰!
雪靈月看向窗外,面無表情:“星晝?!?br>
下一秒,星晝赫然出現(xiàn),他恭恭敬敬地對著雪靈月行了一禮,就像是看到自家主子似的:“姑娘,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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