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NN就更不可疑了,從小就是她帶著我長大的。
想到這里,我稍稍放寬了心。
畢竟燕絲梅是我舅舅這件事,是我NN親口告訴我的。
初次見我舅舅時,NN跟他的互動也明顯是舊識,不像是一通電話聯(lián)系來的遠房親戚。
於是盡管在那棟老宅里,我翻遍各個角落也沒見過一張舅舅的照片,我還是暫時放下了懷疑。
因為我也沒發(fā)現(xiàn)能證實「他不存在」的完整全家福。
就在我一通胡亂推理中,火車抵達了知府鎮(zhèn)。
來火車站接我的人是皮蛋。
這也能理解,畢竟婚禮在即,新娘肯定忙得不可開交。
皮蛋先帶我去吃了知府鎮(zhèn)當?shù)爻雒摹铬rr0U咸豆花」。
那味道好得不得了,我甚至都有點羨慕嫁過來以後能每天吃到的歐琪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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