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么樣?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囂張地岔著雙腿,眼里滿是惡意,下頜微抬。
“顧沉壁”
江浸月的聲音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啟動了他認為萬無一失的系統(tǒng):
“跪下,像條狗一樣爬過來?!?br>
顧沉壁沒有動。
那個總是端著架子、清冷禁欲的顧主席,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狼狽地趴在地上,他摘下了鼻梁上的無框金絲眼鏡。
男人慢條斯理地折疊起鏡腿,動作緩慢而優(yōu)雅,像是在進行某種餐前禮儀。他轉過身,瞳孔黑得嚇人,里面翻涌著粘稠的、令人心悸的暗色。
顧沉壁一步步走來。
鞋跟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浸月的心跳上。
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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