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張了張嘴,想要尖叫,想要大聲呵斥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告訴他自己才是主人??珊韲道锵袷侨艘粓F浸了水的棉花,發(fā)出的聲音軟綿綿的,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甜膩的喘息。
腦袋暈得厲害。
那種暈眩感不是因為缺氧,原本清晰的認(rèn)知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透明的紗布看世界。明明心里想著要踹開這個男人,可那雙腿卻違背了意志,軟得根本站不住。
霍烈看著眼前這個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小少爺,眼底的獸欲徹底炸開了。
他冷笑一聲,那只掐在江浸月后腰的大手猛地用力,像是提著一只不聽話的小貓幼崽,輕而易舉地將人提了起來。
“唔!”
江浸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背就撞上了冰冷的更衣柜。金屬柜門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巨響,震得他脊背發(fā)麻。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經(jīng)鉆進了他的褲腰。
褲子連同更里面那條被微微浸濕的內(nèi)褲,在霍烈蠻橫的力道下被扒了下來,堆疊在腳踝處。
下身驟然一涼,緊接著便是更加滾燙的觸碰。
霍烈沒有給江浸月喘息的機會,大手直接覆上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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