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壁抬起手,輕輕將架在鼻梁上的那副泛著冷光的無框金絲眼鏡拿了下來。
“想要騎馬?”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某種類似于大提琴拉響的音調(diào),帶著某種奇異的、令人心悸的魔力。這聲音不像是從嘴里發(fā)出的,更像是直接在江浸月的腦海深處炸響。
他上前一步,那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下來,將江浸月整個(gè)人困在了他和辦公桌之間。帶著淡淡冷氣的壓迫感,像是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勒緊了江浸月的呼吸。
顧沉壁雙手撐在江浸月身體兩側(cè)的桌面上,微微俯身,那張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臉逼近江浸月,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好啊?!?br>
男人的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讓江浸月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既然寶寶想騎,那我也不是不能答應(yīng)……”
寶寶?
這兩個(gè)字像是一道驚雷,把江浸月劈得外焦里嫩。
還沒等他從這份震驚中回過神來,顧沉壁的下一句話,讓江浸月徹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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