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的畫餅讓江浸月聽得心花怒放,雖然這種褲子不褲子的語言很詭異,但是如果能讓人不穿褲子在大街上走,然后再恢復(fù)人的意識,看大家尷尬的樣子,很好玩啊。
而且...他幻想著顧沉壁,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看誰都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的男人,待會兒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求饒的畫面,興奮的嘴角止不住的向上
西裝褲下的花穴,因為這股惡毒的興奮感,竟然不知廉恥地分泌出了一股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愛液順著陰唇的縫隙緩緩流出,浸濕了內(nèi)層柔軟的布料,內(nèi)褲黏糊糊地吸附在兩片肥厚的蚌肉上。
嘖……惡心。
江浸月在心里罵了一句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
快到了。他轉(zhuǎn)過最后一排書架,視線瞬間鎖定在了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上。
夕陽的余暉灑在顧沉壁的肩頭,為那個男人鍍上了一層漂亮的金邊。他穿著一生符合規(guī)制的制服,扣子扣到的最上面的那一顆,襯的身姿挺拔如松。
男人正微微低著頭,修長白皙的手指精準(zhǔn)而的將一份份檔案歸類。無框的金絲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鏈條垂落在臉側(c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禁欲感。
就是這個背影,這個永遠(yuǎn)一絲不茍、永遠(yuǎn)理智冷靜的背影,讓江浸月恨得牙癢癢。
江浸月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出那副慣用的囂張姿態(tài)。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腳步聲。
顧沉壁的手指頓了頓,但他沒有回頭,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身后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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