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風戰(zhàn)斗嗎？」老測繪員坐在山谷邊緣的一塊巖石上，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調音叉，正冷靜地敲擊著，「在這里大喊大叫，只會制造更多回聲?！?br>
        「我要怎麼讓這些聲音停下來？」蘇沫崩潰地問，「它們一直在說我是錯的，說我不夠好，說我注定孤獨！」

        「聲音停不下來，但你可以改變你的接收方式?！估蠁T把調音叉遞給她，「去測繪這些聲音的X質。去量一量，哪一句話是空心的？哪一句話帶著毒素？哪一句話只是無意義的氣流？」

        蘇沫顫抖著接過調音叉。當那些聲音再次襲來時，她強迫自己不再去感受其中的「意義」，而是去觀察它們的「物理X質」。

        她敲響調音叉。

        「我會永遠Ai你。」這道回聲撞上調音叉，發(fā)出了一種空洞的、像是敲擊枯木的聲音。

        蘇沫在圖紙上記錄：「頻率：低。成分：90%的水份與10%的一時興起。X質：易揮發(fā)。」

        「你太自私了。」這道回聲襲來，蘇沫閉上眼，感受它的震動。她發(fā)現(xiàn)這道頻率并不屬於她，而是那個說話的人為了掩蓋自己的愧疚而制造的噪音。

        蘇沫記錄：「X質：投影。來源：對方的防衛(wèi)機制。威脅程度：極低。」

        她一項一項地記錄，一場一場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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