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表白過。
那天中午,我在茶水間遞給她一杯剛泡好的咖啡。她說謝謝,像往常一樣笑了笑。
我說:“朱玲,我……最近總在想你。”
她楞了一下,然后輕輕笑著說:“你真會(huì)開玩笑。”
我說不是玩笑。她愣了一下,低頭,咬唇:“對(duì)不起……我……沒法回應(yīng)你?!?br>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不是拒絕得很狠,卻足夠讓我明白,她在拒絕我。用一種溫柔的方式,讓我更難受的拒絕。
我看著她走遠(yuǎn),杯子里的咖啡還在冒熱氣,我卻覺得渾身冷透了。
但那天晚上我并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痛哭、喝酒、刪她微信——不,我不是普通人。
我只是回了家。
然后像往常一樣,走到客廳的監(jiān)視器前,打開屏幕,看到她剛剛脫掉那身鉛筆裙,換上家居服,蹲下身在喂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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