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陸晨忽然在旁邊問道。
這家會所既然是開在省城的,那么肯定就是省城的某個大勢力或者大家族開的會所,省城的這些大勢力或者大家族,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他如果想要一張會員卡,想必對方會給他破個例。
“這位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家會所的來歷吧,實話告訴你,我們這家會所以前是五百年世家朱家的產(chǎn)業(yè),只是不是知道后來為什么朱家從我們省城消失了,后來鐘東陽鐘爺接手了這家會所?!?br>
能夠在這里上班的保安,那都是非常的自豪的,因為這里的保安的綜合水平,比保鏢要求的水平還要高,而且收入也很可怕,所以保安越說越帶勁。
“說實話,只要你夠有權(quán)有勢,也不是不可能馬上拿到會員卡,比如與我們鐘爺認(rèn)識,鐘爺只要認(rèn)定你有足夠的資格,那就一定有足夠的資格?!?br>
“可惜,我們省城又有幾個人認(rèn)識鐘爺呢?而且聽你們的話像是外地人,更不可能認(rèn)識我們鐘爺了。”
“朱家?鐘東陽?”
陸晨聽到這話,唇角不由得掀起了一抹弧度。
他沒有想到,這里竟然從朱家的產(chǎn)業(yè)變成了鐘東陽的產(chǎn)業(yè)了。
說實話,只要他愿意,鐘東陽的產(chǎn)業(yè),就是他的產(chǎn)業(yè)。
想到這里,他看向了旁邊的歐陽晴,笑道:“你不用給你朋友打電話了,我打電話讓人來接我,順便給你辦張會員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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