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解自己的人,還是你自己,不用擔(dān)心她會拒絕?!钡奂届o道。
天帝走向她,并肩而行。
“說到了解,我們相識多久了?”
“不到萬年,才六千年而已?!钡奂肓讼牒蠡卮鸬?。
天帝再問:“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有時十分冷靜,有時過分理性,喜歡獨自承受,喜歡偽裝自己,讓人敬而遠(yuǎn)之,自從小白與她產(chǎn)生感情后,你的情感一天比一天豐富,就像六千年前我第一次所遇見的你。”帝姬直言不諱道。
她的語氣很是希冀:“在這六千年里,你無時不刻不在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她,你無時無刻不在告誡自己,她并不是她,于是你拋去兒女私情,修行無情道,心系事業(yè),天庭就這樣被你發(fā)展成終極宇宙最強勢力,一直以來,我從未否認(rèn)過你的能力?!?br>
“我算是明白,所謂無情道并非真的無情。”天帝微微嘆息。
“友情和親情,缺一不可,無情道修行到最后,就是愛了?!钡奂χ^看了她一眼。
天帝付之一笑:“所以,愛是支撐友情和親情走遠(yuǎn)的必要條件?!?br>
她對安瀾的感情,早已從最初的友情轉(zhuǎn)變?yōu)閻?,亦或是超越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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