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中,燕澤卿悶悶的喝著酒,他已經(jīng)消失了好幾天了,君珩知道他一定在這里喝酒,帶著溫月笙過來尋他。
“來了啊?!毖酀汕淇粗值芏耍樕下冻龅男σ饽敲疵銖?qiáng)。
“別喝了?!本駣Z過他的酒杯,“一身酒氣,臭死了?!?br>
溫月笙將桌上的酒壇子紛紛推到一旁:“別喝了?!?br>
燕澤卿沒有醉,他的酒量不似君珩,他很難喝醉:“不喝就不喝了,你們一個(gè)兩個(gè)的這是做什么?!?br>
溫月笙不知道他為何如此不對(duì)勁,可是君珩卻知道。
“師傅的仇你不能報(bào),不代表我不能報(bào)。”
燕澤卿臉上的笑意僵住,變得嚴(yán)肅起來:“我父親臨終所言,難道你不記得了么?你想要違抗師命么?”
君珩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燕澤卿!”
燕澤卿對(duì)上他的目光:“君珩,我已經(jīng)放下了,放不下的是你?!?br>
“真的么,真的是我放不下么?你憑著自己的良心說話,你真的放下了么?”君珩厲聲道。
兩人從未如此劍拔弩張過,一旁的溫月笙不清楚情況,一雙眼睛來回在兩人身上轉(zhuǎn)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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