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十分不解,詢問燕澤卿發(fā)生了何事時。
他只是吊兒郎當(dāng)?shù)幕卮鹚骸翱赡芪蚁矚g那個瑜字,覺得瑕不掩瑜,只有這樣的封號才能配得上驚才絕艷的我。”
姜瑟不相信,不過還是從他的表情中知道了。
他還是為君珩氣不過,同時也是擔(dān)心他,所以他出了那么大一筆錢去支援君珩。
可是不能被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如果接受了這個爵位,旁人只會以為是他貪慕虛榮,用錢來買了這個爵位。
燕澤卿看她凝重的表情,玩笑道:“沒事,只不過掛個閑名罷了,皇帝老兒還是奈何不了我的。更何況瑟瑟生的如此貌美,日后進(jìn)出皇宮被奸人看上如何是好。有我這個瑜國公護著你,日后皇宮你便橫著走?!?br>
這個弟妹來之不易,可得在小師弟回來之前看好了。
姜瑟不理會他的玩笑話,望了望天,春日午后的陽光格外明媚,整個湛藍(lán)的天像是被淘洗過一般澄澈。
“應(yīng)該能趕上吧?!苯哉Z。
有了那樣一筆錢財支撐,鈺滿軍休養(yǎng)的極好。安全的度過了冬日,連失八座城池的西疆人,如今倒是有些著急了。
君珩在占領(lǐng)東青郡時,手里掌握了一些常端的罪證,直接把他斬殺,以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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