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又把尋櫻閣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差不多回到了前廳。
“云姑娘走了?”
姜瑟點(diǎn)點(diǎn)頭。
謝溪和有些后知后覺的擔(dān)憂:“這云姑娘畢竟出自那種地方,你們來往是不是?!?br>
姜瑟解釋道:“娘親,你放心,云姑娘淪落至此不是她所愿的,她也是被逼無奈。這么些年一直在青樓明哲保身,她賣藝不賣身,清清白白的。”
見女兒第一次這般為一個人說話,謝溪和再遲鈍也明白姜瑟是真心把她當(dāng)好友了。
“是啊,娘。云家的事我也聽過一些,云姑娘的祖父乃當(dāng)朝首輔,文臣之首。若不是被冤,云姑娘何苦漂泊在那種地方?!苯帟诰┏嵌嗄辏@些事也是略有耳聞。
“云姑娘的祖父乃是云首輔?”謝溪和驚訝不已,“云首輔的兒子云清舟就是云姑娘的父親?”
“正是?!苯帟鸬?。
謝溪和有些唏噓:“這云公子我也有幸見過,貌若潘安,與北燕王。這兩個男子乃是全京城女子做夢都想嫁的人。”
其實(shí)百姓們都不相信云首輔會通敵叛國,人家已經(jīng)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了,何苦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呢。
不過事實(shí)已定,就算眾人不信又如何,樣樣證據(jù)擺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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