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她便威脅喬太醫(yī)不得將此事告知第二個人,可是即使她這么做了,又能改變什么呢。
“娘娘……”碧荷在一旁小聲喚著她,可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娘娘節(jié)哀順變吧?!?br>
“滾出去。”太子妃眼角滑下一滴淚水,短短三個字都仿佛抽干了她全部的氣力。
碧荷退了出去,如今太子妃需要靜養(yǎng)。
太子妃雙眼無神地看著床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絲血腥味,方才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那種與親生骨肉剝離的痛苦好像還歷歷在目。
如今卻安靜的落針可聞,她怨,她恨。怨皇室給予她的壓力,恨皇室的冷血無情??墒墙K究她最怨恨的還是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為何太子對她索求時她沒有拒絕,反而會予以回應。
明明藏了這么久,明明是一個已經(jīng)成型的男胎,明明她離鞏固太子妃之位只差一步之遙。
姜瑟安頓好碧青后,見到了滿面愁容的碧荷,碧荷捂著心口,臉上滿是哀痛。
姜瑟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木已成舟,你已經(jīng)盡你所能做了你該做的了。”
“不,若是當時我能在強硬一些,不要那么膽小怕事,是不是這些事都不會發(fā)生。”
姜瑟知道勸不動她,這種事只能自己走出來。
“碧荷,你說為什么……太子和太子妃會……”姜瑟欲言又止,她自小在青樓里,看過多少男女歡場之事,可是如今她還是個不大的姑娘,有些話她只能從旁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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