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央點點頭,過去三年她不是云宛央的事她說了,沒人相信,她還是罪臣之女根本出不去這個牢籠,沒有個主心骨,前面的路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走下去,畢竟她骨子里還只是個小女孩。
“我最后的記憶是和阿姐出門,雨天路滑我摔了一跤暈死過去,醒過來就在這里。一個穿著很貴氣的媽媽過來對我噓寒問暖,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我弄清楚后,我才知道自己在的居然是青樓。
我嚇得高燒了三天,醒來后我和別人說我不是云宛央沒有人相信,大家都認為我燒壞了腦袋,我晚上出門,偷聽到媽媽和一個人在說話,好像是有人要……”說到這云宛央有些說不下去。
姜瑟明白,梨媽媽最是貪財,云宛央的利益沒有被她壓榨到最后一滴,她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的。
“我不想接客,只得裝瘋賣傻嚇走那個客人?!?br>
姜瑟聽著心酸極了,上輩子她尚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如今的云宛央根本沒有。
“我還在雖然不能接客,但是有個京城第一花魁的名頭在也能為她招攬不少生意。以至于她如今還會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我?!?br>
姜瑟不知道該說什么,自己奪了旁人美滿的家,而旁人卻替自己忍受著這些痛苦和難堪。
云宛央想到什么似的語氣有些著急:“你既然來了京城,我娘親和爹爹呢?還有阿姐和哥哥,他們都在嗎?他們……”她聲音中帶著哭腔,一時間說不下去了,“他們過的還好嗎?”
姜瑟連忙安撫道:“好,他們很好,父親當了大官明年就會來任職了,娘親還有阿姐我們現(xiàn)在暫住姨母家,你放心吧?!?br>
云宛央依舊哭著,豆大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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