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兩外加三瓶品毓膏?!边@是姜瑟最后的底牌了,這里規(guī)矩她懂,若是現銀不夠,可以拿東西抵扣。一瓶品毓膏有市無價,她一下子拿出三瓶,確實是大手筆了。
那面具男似乎不想與她再膠著下去了:“一萬五千兩?!?br>
姜瑟嘆了口氣,緊抓在欄桿上的手一松:“罷了罷了,終究還是沒有緣分?!?br>
待那人剛要一錘定音,便有一人從一旁走出來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么。
那人聽到后皺起眉頭,頗有些不可置信:“你當真?”
侍從點點頭。
那人清了清嗓子:“我家家主說了,這件寶物歸這位小姐所有。”
面具男順手將手中的茶盞從樓下丟下:“你們這是如何規(guī)矩,明明說好了價高者得,怎的如此出爾反爾?!彼穆曇袅鑵栔袔е湟?。
那青花翡翠茶盞在地上摔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后便四分五裂開來。
姜瑟心想這位還真是脾氣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