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話說,盯著本世子的花作甚?!本耖_口道,他正提著一個酒壺倒酒,美人無論做什么都是美得,一個簡單的倒酒,被他做的風(fēng)光霽月。
以葵都被此刻的場景震驚了,這樣的華麗院子,這樣瑰麗的花以及這樣美的人。夜深了,若不是這風(fēng)吹的人清醒一些,以葵甚至以為自己在夢中。
姜瑟定了定心神,她十分愛花,花有各色有各味,她素來愛調(diào)香,所以對花有一種莫名的喜愛。
不過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她抬步走向君珩。
君珩嘴角微微上揚,倒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既然姑娘邀本世子看戲,怎么空手就來了?!?br>
姜瑟在他對面坐下,她的禮儀極好,君珩不經(jīng)意間眸子暗了暗,她這禮儀著實不像平陽縣這樣的小地方能教出來的,雖然她上次的理由說得過去,但是今日一看,無論是走路的儀態(tài)還是坐在椅子上的禮儀,分毫不差甚至恰到好處,加上她這樣一張稚嫩美貌的臉。
若是在京中估計也沒有哪家的貴女能勝過她。
“殿下就如此信得過我?”姜瑟問道。她從來沒有想過,君珩竟直接把她帶到他居住的地方。
君珩拿起面前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有何不可?!?br>
“殿下這府中的陳設(shè)著實富貴了些,萬一有宵小之徒闖進(jìn)來,看到這潑天的富貴還不迷花了眼?!?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