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最后一筆落下,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書案上的字。
熠陽看著面前這個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少年,心中頓感疑惑:“殿下,您早就知道了?”
君珩放下筆:“只是猜測罷了,其他皇子還未參與國事,除了太子之外誰還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貪污檢修款,就好比將南方百姓置于大火中炙烤,這個好太子啊,真是一點人事都不做?!?br>
“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君珩用清水凈了手:“他能仗著自己是太子,在朝中耀武揚威,本世子非要給他找點麻煩,省得他總以為自己是皇帝,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待他擦干凈手后,又提筆寫了一封信:“這個你交給封焱,他會知道怎么做,讓京中的人把消息透露給御史,再讓流火在城中放出消息,這件事怎么也得鬧大才好?!?br>
這透露給御史表示著皇帝會馬上知曉這件事,讓流火在城中放出消息,則百姓們都會知曉他們的太子是多么喪心病狂的一個人,這下朝中民間都會議論這件事,到時候皇帝便不得不調(diào)查,太子就有的頭疼了,這下不斷幾根臂膀,太子這事就過不去了。
熠陽得了令正準備出門,復又返回來:“殿下還有一件事,屬下思慮再三還是和殿下說比較好?!?br>
君珩看了他一眼。
“您讓我時刻注意著姜家的動向,多日來倒是風平浪靜,只不過近日姜二小姐常常帶著婢女出門在茶館,好像讓她知曉了什么?!?br>
“姜瑟?”君珩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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