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一路小跑著,腦海浮現(xiàn)出上輩子,師傅在看她做的養(yǎng)顏膏的時候笑著罵她:“你這算的上什么品毓膏,被你加上這些亂七八糟的味道,都變成香膏了?!?br>
那時候她握著精致小巧的罐子不服氣的道:“能不改變功效的前提下多增添幾分香味有何不好?師傅是不是過于老古董了些?!?br>
只記得當(dāng)時氣的師傅整一個月沒有與她說話,她還覺得是師傅小孩子心性了。
直到她出嫁,師傅看著她撫摸著她的頭:“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師傅支持你。師傅沒有什么賀禮送你,只有一句話送你。”
上輩子纏綿病榻的那段日子,她想了很多,若是味道與之前不一樣可以叫品芳膏品香膏,但已經(jīng)失去了品毓膏的意義。
就像那人因為某些念頭娶了她,不管最后有沒有真的愛過她,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愛了。
師傅送她入花轎的那天,在喜帕旁對她輕輕說道:“世上萬物,先有你自己,再有旁人。”
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見到師傅,她知道所有人,不論是華桐還是師傅都不愿她嫁入王府。只是她當(dāng)時陷入情網(wǎng)不可自拔,許多看上去不合理之事,都被她忽略了。
比如,如此疼愛她的師傅,怎么會在她傳了那么久的消息之后,都不肯來看她一眼。哪怕她認(rèn)為自己被下了毒,命不久矣,師傅也沒有來。
只有可能,便是她的消息從來沒有傳出去?;蛘撸瑤煾抵懒耸裁?,已經(jīng)再也沒有辦法來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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