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把手上的血一把抹掉,過去就要拽起她。
“住手!”姜瑟看不下去了。
那男子不耐煩的回頭,見是一個端端正正的小娘子,帶著帷帽看不清臉,但是他現(xiàn)在覺得晦氣得很,不想和這些個娘們多說一句話。
“別給我多管閑事?!?br>
姜瑟過去扶起地上的姑娘,姑娘搖頭晃腦似是要站不穩(wěn)一般。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虐打一個弱小娘子,你視國法為何物?”
姜錦方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瑟瑟已經(jīng)沖上前去了,她對這個男子的行為也是感到憤怒,上前幫忙扶住了那個姑娘。
那男子不怒反笑:“呵,國法?她父母將她賣給我,我如何處置她是我的事,關(guān)你們屁事。”
“國法規(guī)定,奴仆雖有賣身契在主家手上,奴仆只管給主家做事,買賣不論,但隨意打殺可是犯了罪,宰相家中打殺奴婢,也是要被告御狀的,你一個個小小卒夫,權(quán)利比宰相還大嗎?”姜瑟的聲音溫婉悅耳,卻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再者說,你口口聲聲說是她父母將她賣給你你手上可有憑證或是賣身契?若是沒有我可以現(xiàn)在就報官,治你一個綁架良家婦女之罪?!?br>
那男子,被說的心虛極了,他做這生意多年,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沒有憑證也沒有賣身契。
姜瑟看那男子不說話,又道:“怎么,你果真什么都沒有?那我就可以去叫官府的人過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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