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央不由得笑出聲,那笑聲悲哀,痛苦,無助唯獨沒有喜悅。她有些沙啞的嗓音,聽起來一點都不美妙。
美人不愧是美人,哪怕她現(xiàn)在這樣狼狽,被毒壞了嗓子,這落淚的模樣依舊我見猶憐,這幅模樣出去,又能引起一眾公子哥們共鳴。
“他現(xiàn)在在哪?”
晉王妃知道她說的是誰,但是她猶豫不決,她知曉晉王的心思,若是讓他們相見,王爺萬一下不去手該怎么辦:“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見王爺不成,你就這么放不下他?為了一個傷害欺騙你的人?”
云宛央打斷她的話:“不,沒有了。沒有放不下沒有心心念念,我只是恨。恨自己愚鈍,我不信云家之事他絲毫沒有插手,我如今這幅模樣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什么玉玨我不知道!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傳言,便要我們云家兩百七十五口人命嗎!為了他那可笑而可悲的權(quán)利欲望,就能毀了一個家族嗎?”
云宛央喉嚨一甜,哇的涌出一口鮮血,她定定的看著晉王妃:“他在哪?”
門被打開,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春日的暖陽在這連綿多日的雨水中第一次探出頭,晦暗的屋內(nèi)忽然就亮堂了一些。
那人站在門前,忽然的亮光云宛央有些睜不開眼,但透過那偉岸的身軀她知道他來了。
什么年少情深,至死不渝。都是他想要拿到玉玨的把戲而已。
“玉玨在哪?”他語氣冰冷,記憶中他從未如此和她說過話。
云宛央慘然的笑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我對你的情深。”
他們大婚之日,她是妾室,沒有八抬大轎沒有鳳冠霞帔,一頂矮轎從側(cè)門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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