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有些心不在焉的攪著粥,淺淺的應(yīng)了一聲:“嗯,我知道了?!?br>
腦海中卻是浮現(xiàn)出那日慕容姝的樣子來。
“別管他,以后他來了直接趕出去就是。”姜瑟舀了一勺喂進嘴里,沒嘗出什么味道來。
墨楚辭既然隱藏身份入宮,必然是大淵皇帝那里要準備動手了,姜瑟得想想,該如何得到他的信任。
日子正逢盛夏,這早晨和傍晚還好,這一到了正午,那日頭曬得人酷熱難耐。
可是只有一人,正是冷的直打顫:“陛下,微臣冤枉啊。”
李將軍身上的官服已經(jīng)被脫去,僅僅著一身中衣跪在大殿之下,口口聲聲喊著冤枉。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br>
李將軍目光惡狠狠的看著方尚書,原本他也只是看戲,方尚書一向與他有齟齬,只是沒想到這把火真的燒到自己身上。
“你個老東西,滿嘴胡言亂語,僅憑幾個犯人的一面之詞就能輕易定罪么。”
方尚書冷笑一聲:“你以為讓那些刺客隨身攜帶我方府的令牌,就能把罪名怪到我頭上么,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那些死去的刺客身上刺青可都刻著你李府的痕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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