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若是放了你,你跑了怎么辦,女子最是狡猾了?!?br>
“怎么會?”姜瑟兩只手握住墨楚辭的手腕,盡量語氣溫順,生怕他真的一用力就把自己捏死了,這輩子還能死的如此冤枉不成,“小女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跑得過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br>
墨楚辭聞言并沒有高興多少,反而更加用力:“這招對孤沒用,收起你那花花腸子,比你會演戲的女人,孤見得多了?!?br>
姜瑟直覺認為此人比君珩難纏多了,至少君珩說兩句好話,便能放了自己。這個大淵太子,油鹽不進,難纏得很。
偏生兩個暗衛(wèi)都被自己支開了,如今孤立無援都是自個活該。
“說!你有什么目的,為何會知道孤是太子?”墨楚辭逼近,目光毒辣,姜瑟被抵在樹上,難受極了。
姜瑟的脾氣也不是個良善的,橫豎都是一死為何要對殺害自己的兇手好聲好氣的,當即破口大罵:“問問問,這有什么好問的,前面那個假的太子除了跪大淵皇帝還能跪誰?你這年紀像是大淵皇帝么?還有你一口一個孤,生怕別人聽不出來你的身份么,蠢貨!”
墨楚辭有些呆愣的看著面前的女子,被人掐著脖子,還能罵的如此流暢。
姜瑟看到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希望,不如就大聲喊,在大周地界他一個大淵的太子還能怎么樣,再者說了,前頭不還有一個假太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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