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頗有些流連的看著那扇門。

        剛走一步，便聽見里頭傳來云宛央有些喑啞的聲音：“姐姐，你進(jìn)來吧?！?br>
        姜瑟猶豫了一會，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去，里頭沒有點燈，她住的地方不甚好，夏日炎炎的還有股子潮濕的味道。華桐已經(jīng)點了香妄圖驅(qū)趕這個味道，只不過無奈姜瑟的鼻子靈。

        “姐姐，我這沒什么好招待你的，你隨便做吧?！痹仆鹧脒@副臉姜瑟最是熟悉了，不施粉黛像西子般柔弱清麗。

        姜瑟原本想要詢問的話卡在嘴邊，莫不是師傅說了什么傷人的話。師傅她最熟了，剛剛學(xué)藝那幾年沒少被她責(zé)罵，偏偏打你個巴掌給個甜棗，每每姜瑟都會被那顆甜棗收買。

        “你師父早就知道了。”

        屋子一片沉寂，云宛央有些喑啞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出。

        姜瑟原本垂著的腦袋忽然抬起，“你這是什么意思？”

        “在我還在裝瘋賣傻的時候，你師父就已經(jīng)來看過我了，只不過我那時候過于害怕，每日都渾渾噩噩的，倒是把這件事忘了。”

        姜瑟一直知道木清的本事絕對不止制香做藥，她居然也能一眼看出內(nèi)里的云宛央已經(jīng)不是她了。

        云宛央臉上還有些許淚痕，望著姜瑟道：“我本以為我不怨你的……”她的語氣忽然變得俏皮起來，與方才的她大相徑庭。

        “可是，今日你師傅來了，我想到那日她打了我一巴掌而且告訴我要好好守著這幅身子等她的徒弟回來。我就有些繃不住了，我有一點點難過?！痹仆鹧肷斐鲂∧粗?，故作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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