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要這么做,兔死狐悲,方尚書大概當(dāng)時有那樣的感觸,才會留下一份時刻提醒自己,也當(dāng)做日后若是蘇相想要過河拆橋的保障。
蘇相那樣的人,他從來不相信。
方尚書握緊了手中的冊子,深吸一口氣將它放了回去,重新封上。
……
“方尚書回府了?”姜瑟早起在鏡子前梳妝,聽到灼華前來稟告的事著實有些震驚。
“他連夜回府,呆了不到一刻鐘就回行宮了。”
姜瑟梳著頭發(fā),陷入了沉思。昨日方尚書才去查看了那些尸體,一天沒有出來,晚上又連夜回府。這其中……
姜瑟將梳子啪的一聲放在桌上,“他在蘇相這里受到了背叛,說不定會回府尋找一些什么重要的東西?!苯了家粫?,“告訴元禾,近日密切盯著方尚書,特別是方府。”
“是?!?br>
經(jīng)過木清連著幾日的施枕,太后的臉色瞧著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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