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年沒有接話,非常煩躁地揉著自己的頭發(fā)。
“別抓了,得禿?!壁w懷瑾無視沈雋,上前親昵的揉了揉宋喜年的頭。
沈雋徹底炸毛了,又礙于宋喜年,不敢做出什么過激的反應,委屈巴拉地死盯著兩個人。
“小圓呢?”趙懷瑾問。
說到趙圓,宋喜年失笑,“他一來就給了沈雋一巴掌,現在廁所里克服對沈上校的恐懼。”
趙懷瑾聞言也跟著笑了,笑完,指了指沈雋的方向,“你打算怎么處理他?!?br>
“你有他能用的抑制劑嗎?趕緊讓他恢復正常,然后滾蛋吧?!?br>
趙懷瑾認同的點頭,“我去實驗室找找,新一輪的選舉周期剛剛開始,他現在消失了,沈家估計正在四處找,要是順著藤找到了咱們,怕是會很麻煩?!?br>
宋喜年也是這個考慮。等趙懷瑾再次離開,病房里又陷入安靜,他才開始慢慢思考沈雋的問題。
兩個月的時間好像還挺久的,眼前這個男人變得有些陌生,他以前總感覺他們之間隔著一層霧氣,現在才發(fā)現那是一座山,高聳的、直入云霄的山,把兩個赤誠相待的人隔在各自的空間里。
卡羅爾是對的。想著,宋喜年疲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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