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猩紅，長這么大，第一次流淚，那眼淚成為了唯一的發(fā)泄方式，它們無聲無息地滑落，濕潤了藺玉言面頰。心痛如此深沉，仿佛永遠無法痊愈，每一次的跳動都在提醒著這份痛苦的存在。

        ……

        藺玉言回到了復(fù)式公寓，他看到趙小讓正在幫助保姆洗菜。

        趙小讓回頭看著出去一趟就憔悴的不像話的藺玉言面露驚訝。

        藺玉言的嘴唇動了動，最終輕聲開口：“小讓，你能和我去下臥室嗎？”

        “……哦。”趙小讓以為藺玉言大白天的想做愛，當(dāng)著保姆的面就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到了樓上主臥，藺玉言轉(zhuǎn)身就抱住了趙小讓，這個擁抱很緊很緊，卻少了旖旎的氛圍。

        藺玉言低啞開口：“小讓，你恨我嗎？”

        “……為什么這么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欠的300多萬，是欠給的我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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