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李一帆繼續(xù)憤憤開口:“居然找了個女人來,要和我一起玩‘夾心’的那種游戲!”
趙小讓:“……”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趙小讓并不知道的很清楚,他只知道那些密室工作人員肯定都倒霉了。他得到了10萬的包夜費,會所扣除還有5萬,加上單獨的不被扣提成的30萬獎金。
由于藺玉言的這次包夜光顧,趙小讓又有了一段時間不用被睡的空窗期。他又開始送酒勸酒的工作,藺玉言也好幾天沒有來過。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錢大慶又來了,點了個包間,指定趙小讓去送酒。
他本來是想點趙小讓去房間的,秦媽說趙小讓被一個老板變相的包了,不能陪睡了。錢大慶聽趙小讓被包了氣的胸口一陣陣發(fā)悶,堵得難受,不過就算加錢好幾倍,秦媽也只是客氣的拒絕他,最后無奈只能讓趙小讓來陪酒。
趙小讓端著酒來到了錢大慶包間,發(fā)現(xiàn)只有錢大慶一個人,錢大慶點了一些酒,雖然比不上什么大老板,但是對于他這樣的剛成年沒有掌握自己財政大權的人,已經(jīng)算是拿出了最多誠意來給趙小讓捧場。
錢大慶一邊握著趙小讓的手,一邊喝酒,他看著趙小讓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濃情和一些化不開的悲意。
趙小讓幾次勸他少喝點,錢大慶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個不停,卻說不出太多的話。
在他喝的兩頰升起紅暈,眼睛也不太聚焦的時候,他總算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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